答案在第七日黎明显现。全球归兰堂遗址同时升起青铜柱,柱顶绽放的既非金属也非花朵,而是凝固的《大医精诚》声波。当晨风吹过这些「声波花」时,所有人类无论语言都能听懂同一个旋律——那是地球自转与公转的「脉象歌」。
南宫阳站在沪申归兰堂主殿遗址。她的莫比乌斯经脉自动展开为立体星图,每个穴位都对应某颗正在觉醒的医武星辰。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废墟时,她看到令人泪目的景象——无数透明化的历代堂主虚影正在演练《灵枢九针》,而他们的针尖都指向她心脏。
"不是消亡..."她突然明白叶兰兰的结局,"...是升维!"
秦不归的右臂浮现火焰胎记。但这次不是伤痕,是师父留下的「星门钥匙」。当他的手按在归兰堂最后残存的《大医精诚》碑文上时,整块石碑化为光粒子,在空中组成银河系经络的「百会穴」坐标。
"该走了。"南宫阳的黑白瞳开始量子化,"他们都在等..."
她的告别被孩子们的惊呼打断。操场上的「跳房子」图案突然发光,所有参与游戏的孩子掌心都浮现微型归兰堂标记。而那个总被嘲笑动作笨拙的小女孩,此刻正用树枝在地面画着精确的「子午流注」针法图!
"薪火相传..."秦不归的火焰胎记与晨光共鸣,"原来这才是真正的..."
两人身影开始透明化。无数正经金属微粒从全球各地飞来,为他们编织「星际经络」的通行证。在完全升维前的最后一秒,他们看到那个小女孩仰起脸——她的瞳孔里,闪烁着与叶兰兰完全相同的银蓝光芒。
地球在脚下缓缓旋转。臭氧层愈合的虹光中,巴黎铁塔正以《导引图》的姿势伸展钢架,亚马逊雨林按「五运六气」调整光合节奏,而最普通的上班族们,他们的心跳共振正在修复地磁场裂缝...
「医天者,天医之。」——这是师父留在物质宇宙的最后一句话。